方伧凡抱着怀里还在不停掉泪的人，终於等他不再颤抖後，才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将傅聿昀放回床上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沾到床就睡得不醒人事，反而还轻轻拽几下方伧凡的手臂。
「嗯？」方伧凡现在也挺累的了，但还是努力打起JiNg神。
「cH0U屉，打开来。」傅聿昀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方伧凡侧过身，拉开cH0U屉，看见里头躺着一个白sE的礼盒，像是香水。
果不其然，打开後，里面正是一瓶香水。
香水在床头暖h小灯的照耀下，还闪着微光，应该洒了点亮片或珠光粉在里头，看上去好像拥有一片星空。
「闻闻看。」傅聿昀道。
方伧凡顺着他的意，按压喷头，喷一点在手腕，鼻头凑近嗅了嗅。
那味道是熟悉的苍兰香，但又好像有哪儿不一样。
「那款香水的复刻版。」傅聿昀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够特别，於是补充道：「只有一瓶，就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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