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一道极淡的白光从艾瑞克斯手心洒下,库里抽搐的行为渐渐停止,最后安稳地躺在床榻上。
水,干毛巾,还有安神药剂。这时,小修女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你帮他重新包扎下伤口。艾瑞克斯对小修女说,他将虚弱的男人扶起,打开棕色的药剂瓶,让对方小心服下。
这、这个这个虫子小修女解开早就被鲜血染透的布条,小脸立刻被吓得变了色。
怎么了?艾瑞克斯回头一看,淡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概是拖了太久的时间,男人大腿处的伤口已经腐烂得不堪入目,那深深的血洞里隐隐能瞧见白骨,外围的死肉内还翻滚着细长的蛆虫。
小修女神色僵硬,她捂着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
这个绷带是一直扎得吗?你们有及时为他清理伤口吗!
艾瑞克斯也没见过这样可怕的情景,他的喉头滚了滚,强行抑制住自己反胃的情绪。
晚上的时候,我们会给他解下来,他一直喊着伤口闷着疼,所以想给他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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