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露出宽阔黝黑的背脊,覆盖在凸起肩胛骨上的皮肤外翻,干涸的血迹仿佛蜘蛛网装的纹身,一直蔓延到结实的后腰。
流了这么多的血!你的伤口好深!埃玛捂着嘴巴惊呼,我帮你处理下吧。
不用堂阻止埃玛,盯着巴里冷声说,反正,死不了。
可是,不及时处理,等到化脓的话埃玛瞧着堂阴郁的神情,声音越说越小。
那也是他自己的错,谁让他疼死连个屁都不敢放。堂垂下头,低声咒骂着,死了,也是活该!
我不疼,少爷。巴里说。
我说疼就疼,谁给你的胆子反驳我!堂拿出水袋,将清水泼在巴里的后背上。
对不起巴里皱了皱眉。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堂手里握着干净的绷带,板着一张凶巴巴的脸,你这个违背主人意志的愚仆,回去我就让父亲把你赶走
离开您,我无处可去。巴里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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