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片干净的纱布,按在裂开的伤口上,再用绷带一圈圈地缠紧。
你的食物来了。
凯森抬起头,望着那松软喷香的面包和热气腾腾的肉汤不禁有些失神。
我帮你处理下手指。金发青年很自然地搬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对于你们来说,锋利的指甲就像握在手里的利刃。早些长出来的话,你自己也会安心些。所以,把手给我吧。
对方的态度没有很强硬,言语却很有的说服力,听完后凯森甚至想不出继续拒绝的借口。
有什么好担忧的?不管对方对他有什么图谋,他都无力反抗,更何况他眼下状况再差也不可能比在戏剧院的时候更糟糕了。凯森想通后,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去。
先左手吧,你可以用右手吃些东西。青年拿出了一瓶至于药剂,可能会疼,你忍耐下。
药剂的刺痛与皮肉被刺穿相比不值一提。凯森望向那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汤,用右手端起,狼吞虎咽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
他真的饿太久了,以至于在吃到肉的时候,头脑里竟然都产生了不真实感。
是啊,确实是太不真实了。当被关进鸟笼抬上马车的时候,他心里是做好再次搏命的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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