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坐马车就是最近来都城的时候,也是哭了睡,吃了吐,只不过这次吃了吐的是他,哭了睡的变成了雷莎娜。

        他人生中坐马车的经历屈指可数,不过恰巧每次都会给他留下不太美好的记忆。

        胃好难过。墨墨忽然有点委屈,内心生出了无处可去的悲凉感。

        希恩哥哥跟着闪闪发光的皇子殿下不知道去哪里了,而雷娜莎那家伙肯定和卢在驿馆打情骂俏,全世界就剩他多余的一个,孤独地坐在陌生的学院里,没人在意。

        我不会哭得,我才不是可怜虫。墨墨坑着脑袋,手伸进自己亚麻色的头发里,将快要涌出来的眼泪水给硬憋回眼眶里,不想被路过的人瞧见丢脸。

        这时一双全修饰马刺的黑色长靴停在了他的视野里。

        墨墨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高个男人,从上到下被一条不起眼的灰色长袍包裹着,整个人身上透着股与季节不符的凉气。

        奇奇怪怪的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墨墨瞧见了对方腮帮下大片的紫褐色瘢痕,不由哆嗦地了一下,起身想走开。

        等一下,我才来,你怎么就要走了?男人立刻伸手想拦墨墨。

        你想干什么?墨墨往后退了一步,小脸满是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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