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去和母亲说的。提西丰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不似在军部冷漠坚毅的模样。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和欧尼斯记忆里的印象愈发重合,两人间的隔阂彻底消失,仿佛回到了那段渐渐褪色的时光里。

        希恩跟随玛尔斯回到寝宫,从两人见面到此时此刻他们还没有进行任何的言语交流。

        玛尔斯默不作声地伏案处理公务,希恩端着银色的托盘,将每日必不可少地下午茶轻放在对方的左手边。

        我想您应该休息一会儿了。希恩无声地站在玛尔斯的身后。

        撤掉吧,我不打算吃这些。玛尔斯的声音没有起伏。

        是希恩没说什么,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又送出了房间。

        当他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书桌旁已经没有了人。玛尔斯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看动作似乎是在自己倒酒。

        您是要在白天喝酒吗?希恩轻声问。

        我不能喝吗?玛尔斯端着玻璃酒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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