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玛尔斯望了眼角墙边的木刻大钟,谢尔特,我需要一点鸦片酊。

        金色的指针一下一下地移动,距离教皇驾临的既定时间越来越近了。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光之神明都在向人世间播撒宽仁、博爱和奉献,它化身为光,为风,为火,为万物,指引迷惘的人正确的方向

        身穿白色法衣的少年踩在软凳上立于礼台之上,他面容整肃,口齿清晰,稚嫩且庄重的声音传进圣哥林教堂每一个人的耳中。

        午后的灿烂阳光穿过覆有天使彩画的玫瑰窗,温和地落在了少年淡银色的短发上。

        真是难以想象,玛尔斯殿下如今才十岁

        是啊,这样的资质等成年之后会拥有怎样的才华!

        相比之下,弗恩殿下似乎就有些平庸了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玛尔斯朝着坐在王位与后位上的父亲母亲鞠躬行礼,他平静地从脸色阴郁的皇兄身边走过,伴着高洁的神歌,耳边还能隐约听见大臣们的溢美之词。

        玛尔斯没有表现出一丝洋洋得意,相反他的心情还有些失望。

        是的,他的宣讲很完美,一切似乎都按照他所希望进行着,除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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