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林清婉从他身上的荷包里将一枚绣花针拔了出来,那枚绣花针上面全部都已经变成了黑色的。

        “这荷包里面暗藏的绣花针恐怕才是他真正中毒的原因,阿牛,你的这个荷包究竟是何人所赠?”

        林清婉用丝帕捏着绣花针问道。

        “这——这是我娘子在我来吃酒的时候,递给我,让我贴身戴好的,当时我接过荷包的时候确实感觉到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当时也没有多想,没想到你竟然想害死我?”

        阿牛瞪着猩红的眼睛愤怒的看着他的娘子厉声问道。

        “你这个死阿牛,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个婉妃刚刚才做了手脚想要嫁祸于我呢,呜呜……奴家对你一心一意,你竟然冤枉我。”

        那个女人说完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们就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婉妃您可不能为了洗清自己,就故意冤枉我们啊,大家给评评理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过啊,就因为婉妃看我们不顺眼,就把我们抓了来,硬是说毒是我们下的啊,这不是明摆着仗势欺人吗?”

        阿牛的娘子,见事已至此,再无退路,竟然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来。

        “对,婉妃分明就是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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