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知道的。小安。我身边总有几个M嘛,她们是真正的M和咱俩之间的关系不一样。我跟她们没有感情纠纷的。就是单纯的调教关系,千万别多想!”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人渣,我心中暗想。也不打算继续在留在车内了。和他摆了摆手,便下了车,小良则在车里笑嘻嘻的说道:“别忘了我们下周的约定哈!”
我上楼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这是一间五十多平的两居室,房租四千多元,之前的室友放弃了北漂生活回老家之后,我又在网上找了个大学刚毕业的nV生一起合租,和她一人一间卧室,客厅卫浴公用。这间房子哪都好,只是卫生间有点问题。入口不是真正的门而是推拉的毛玻璃隔断,没办法反锁。因此我们想长时间占用卫生间的时候,只能提前通知对方,防止在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室友推门而入,造成尴尬的局面。
进屋的时候,室友貌似在自己的房间看剧,我敲了敲门,告诉她自己想占用一下卫生间洗澡。卫生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半身镜。我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上不光残留着绳索捆绑的痕迹,还有那些金属夹子撕咬过的“牙印”。其实,从离开小良车的那一刻起,我便后悔答应了他,但是话已出口,对方又以自己的生命担保发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能祈祷下个周末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毕竟一周后,自己便有资金给父母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了。
洗完了澡,我发现自己的蓝牙耳机找不到了,便给小良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果然忘在他家的桌子上了。
“额,小安,我明天很忙,没时间去找你。这样吧,周一的早上,我让自己的助理薛小伟去找你吧。他恰好和你住在同一条地铁线上。和我说个时间,我会让他在你早上通勤的时候,在下车的站等你,把耳机还给你。”
薛小伟?我脑海中浮现了那个清秀瘦弱的男生。他是小良在公司的助理,也充当着他生活中狗腿子的角sE。我在过去曾和他有过一面之交,还互相加过微信,却没怎么说过话。只记得他是个戴着眼镜,长相清秀,个头不高,白白净净的小男生。老家在福建漳州,说话嗲嗲的,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三四五六号。
周一的早晨,我在自己公司附近的地铁站看见了薛小伟。他似乎等了我很长时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据我对他的有限了解。他就是这样的势利眼,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毕恭毕敬,却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下回可别马马虎虎的了。净给别人添麻烦。浪费了我一个早上!”
薛小伟把耳机还给我的时候,不停地抱怨道。他不敢违背自己老板的命令,却把气都撒在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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