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给人药了后,黄杨就没再见过杨负。这姓杨的一进门儿,手就一伸:“东西给我。”
黄杨往后缩:“杨总,我都说了,我没见过那内存卡。”
杨负眼神儿能杀人:“手机。”
黄杨大受震撼。
这他咋知道的?不应该啊。于是装模作样:“什么手机?”
杨负脾气耗尽,往门外一勾手,一人儿就被揪进来,甩地上了。
黄杨一瞧,那人脸上五颜六色的,是那鼠脸。先咽一口水。又说:“他犯什么事儿了?”
杨负给人气笑了,从背后就抽出一折叠刀,冷闪闪的。揪住那鼠脸头发,一脚踩人手腕上,给那鼠脸疼得直叫妈。
刀架人手指上,杨负笑眯眯:“你说呢?”
黄杨瞧那姓杨的,估计是真能干出来这事儿的人。思来想去,想着这鼠脸好歹无辜,还是窸窸窣窣从那枕套棉花里摸出手机。摸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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