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一脚给他踢回到弹簧垫上,不由分说拉开裤子,一手揪着黄杨头发,一手把自己涨大的东西塞进黄杨嘴里:“找死。”
那东西粗,直接给黄杨塞得啥也说不出来。再往前一贯,直接干到嗓子眼了,黄杨只差没吐出来。又一退,黄杨才看到头顶上杨负闭着的眼。他不禁得意一咬,“操!”杨负疼得赶紧拔出来,一巴掌就呼黄杨脸上了,“你你妈敢再咬下试试?”
黄杨嘴上挂着涎水,得意洋洋又有气无力道:“你不是也爽了吗?”
这下给杨负弄得脸色更不好看,一手抓到他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再咬,我给你阉了。”
黄杨没敢再吭气儿。
那东西又贯进去,一下一下每次都给黄杨插得要吐。黄杨说不了话,浑身又燥热得紧,只得任人宰割,像条软绵绵的虫。那粗热的东西进进出出,呛得他直掉眼泪,恨不得把那杨总千刀万剐了。
虽然那杨总挟制得紧,但总算有人摸了他那东西。黄杨情不自禁就要在人手里磨,被杨负一紧:“你想得美。”
黄杨急死了,却又没法,眼前只有那红黑的东西进进出出,底下还有两大袋东西拍自己下巴,一会儿满嘴满脖子都是涎液,他自己都不敢想那得是什么十八禁画面儿了。
直肏了他嘴快半小时,那杨总才算射了。给他一放开,黄杨意识早就不清醒了,迷迷瞪瞪感觉马上就要见爹妈。杨负嫌恶地拍拍人脸颊,发现黄杨几乎叫不应了,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你那个药有什么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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