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把被子一拉就出去了,他缩在被窝里,慢慢松弛下来,体会到相拥留下的余温,低下头,闻了闻味道,很浓郁的陈霆的味道。

        后脑勺无力地往枕头上一砸,陈霓伍眯起眼,在被子里搓了搓自己的性器,酥麻稍稍缓解了躁热,但手一停,欲火又烧了上来。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

        说真的。

        有点烦。

        过了十来分钟,陈霆端着粥和一碗鸡血汤进来了,汤里还有鸡的内脏,“先喝汤吧,免得吃了粥喝不下。”

        陈霓伍拒绝了搀扶,自己撑胳膊坐了起来,端过碗。

        可能是情绪波动了一下,身体都能使上力气了,就是腿还疼得厉害,不过他一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弄出一副可怜好欺的样子,面上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这只鸡估计没多大,没几口就吃干净了,粥就不可能吃完了,照例吃几口扔那儿给陈霆吃。

        陈霆拿了药和水给他。

        陈霓伍这时候才表达了自己对疼痛的难忍,“再给我两片止痛药,两片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