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沢寅脱光了衣服,勾着张池的脖子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而疲惫:

        “憋了这么久,我只想射给你一个人。”

        这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既解释了原因,又表达了他对张池的占有欲,以及唯一而真诚的爱。

        只不过这个表达的代价有点大,严沢寅确实憋得太辛苦了。

        黑袜套鸡巴的艹法确实逆天,如果不是张池突发奇想给程飞漾舔菊,最后是谁先射出来还真不好说。

        张池是个感性动物,他能感受到严沢寅言语之间的真诚。

        “乖,趴好,我帮你把袜子取出来。”

        严沢寅难得露出虚弱而顺从的一面,乖乖张开双腿趴好。

        他的腿一张开,程飞漾的尿就从严沢寅的屄里流了出来。

        张池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上舔,把这些已经分不清是尿还是淫水的液体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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