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长老甩动长袖,“都回去吧,适才我与掌教大人切磋而已。”
众弟子面面相觑,虽觉此事蹊跷,可面对传功长老威严的目光,又怎敢多问,只能三三两两、满心疑惑地缓缓散去。
待弟子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传功长老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复杂神色,看向南宫掌教分身道:“掌教,你我相识多年,你向来沉稳,怎会为了这魔界余孽,做出如此不理智之事?”
南宫掌教分身气息略显紊乱,却依旧坚定地说道:“长老,你不懂,白烈他绝非恶徒。我与他相处多日,他心地纯善,即便身负魔血,也未被魔性沾染半分。”
传功长老长叹一声,“掌教,你太天真了。魔性岂是轻易能改的?他如今未作恶,不代表日后不会。咱们长生仙宗,向来与魔族势不两立,若让这余孽逃脱,如何向全宗弟子交代,又如何向仙盟交代?”
南宫掌教分身正要反驳,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秘法的反噬开始显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传功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道:“掌教,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速速罢手,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此时,诛仙台上的白烈心急如焚,强撑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大声喊道:“师尊,莫要再为我冒险了,徒儿甘愿受罚!您若再不停手,徒儿唯有一死,以绝您的念想!”
言罢,白烈运转体内残余灵力,竟欲冲破诛仙钉的禁锢,自绝经脉。
南宫掌教分身大惊失色,急忙喊道:“白烈,不可!”他不顾一切地冲向诛仙台,试图阻止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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