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宫掌教收拾好衣物,也帮白烈手链脚链解除差不多时,有人来了…
传功长老眼神一凛,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南宫掌教分身与白烈身前,厉声喝道:“掌教大人,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宗规吗?”
南宫掌教分身眉头微皱,却也不慌不忙,缓缓说道:“长老,白烈虽为魔界余孽,但这些日子在宗内,也算尽心尽力,况且他与我有师徒之缘,我实不忍见他就此殒命。”
传功长老冷哼一声,“宗规如山,岂能因你一己私情而废?此子身负魔族气息,若今日放过,他日必成大祸,你身为掌教,怎可如此糊涂!”
这边南宫掌教分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坚定道:“长老,我知晓宗规重要,可白烈本性不坏,我愿以自身修为担保,日后定严加看管,绝不让他有半分危害宗门之举。”
传功长老面色依旧冷峻,“你的担保又有何用?若他日他真的犯下大错,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吗?莫要因小失大,坏了我长生仙宗的千年清誉。”
对于此,南宫掌教分身深知传功长老固执,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暗自焦急。
而白烈此时虚弱地躺在诛仙台上,他拿手擦拭嘴角师尊老人家的精液,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南宫掌教分身此举是冒着极大风险,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挣扎着开口道:“师尊,长老所言极是,徒儿本就罪有应得,莫要因徒儿让师尊为难,徒儿愿受此刑,以赎前罪。”
南宫掌教分身听白烈这般说,心中更是不忍,正要再与传功长老争辩,却见传功长老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是要强行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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