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男人试探着将他的大龟头顶进他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唔叫声。

        南宫掌教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他的喉头,不过男人又不肯放弃这种龟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

        南宫掌教手抓着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眉紧绉、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

        虽然只是塞进了属于南宫掌教的半颗龟头,但白烈感觉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疼得溢出了眼泪。

        白烈他发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男人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他喉管里,就像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

        痛得白烈浑身发颤、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他脸表情变幻不定的男人。

        师尊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龟头退出一点点,就在以为他就要拔出阳具,让他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男人却是以退为进,

        南宫掌教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鸡儿全干进了他性感小嘴内。

        师尊看着自己的鸡儿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