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便日复一日地昏睡下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将他扶起,捏开他的牙关,将苦涩的药汁一口一口渡进他的唇间。药太苦了,苦得他舌根发麻,下意识就想吐掉。但对方的舌头却卷起他的,迫使他与之交缠,直到他将药汁一滴不剩地咽下,才终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接着送入唇中的是一颗糖,甜甜的,小时候感染风寒,吃完药後,承恩都会给他糖吃。

        承恩去哪了。

        一股熟悉的龙涎熏香沁入鼻中,李承泽缓缓睁开眼,他正依偎在新帝的怀抱中。李承泽没有说话,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靠着新帝,含着糖,糖化掉後,新帝又喂他喝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直到这时,李承泽才终於开口,梦呓般:“承恩呢?”

        新帝柔声哄着,“承泽乖乖休息,病养好了,承恩就来了。”

        烧迷糊的李承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闻言绽出笑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范闲,对不对。”

        新帝温柔地抚摸着李承泽,顺着李承泽的话说:“为何这般说?”

        “那个范闲只会欺负我,还拿轮椅砸我……你跟他不同,你很温柔。”李承泽孩子似地喃喃道,“承恩也温柔,嗯,她待我是极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