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菲变坏了，知道拐着弯说话了。这是不是和她的职业有关？什么破职业，把老老实实的小猫咪给教成了坏猫。
于是等许菲洗完澡换了睡衣冲了牛N抱了电脑来客厅坐地毯上办公以后，一会诡异无声，一会传来秦燃莫名的激动大叫——要进球了！又一会只有许菲敲打键盘的声音。
“行了你别带耳机了，我感觉这样也好瘆人啊，像一群戴蓝牙耳机跳广场舞的大妈……”——安静地群魔乱舞的大妈，还不如大方放出来当背景音。
获得耳朵自由的秦燃看着摘了隐形眼镜换上金丝边框的许菲，还用夹子把长发都夹了上去，一副学生打扮穿了黑sE短袖和长睡K，忍不住开始打扰她，“明天什么案子值得你大晚上加班？”
“不是什么大案子，我习惯开庭前一天再过一下材料。”
“什么案子，方不方便跟我讲讲，说不定能帮上你。”
看了一眼私家侦探职业的秦燃，许菲突然想到了朋友圈里加上好友但一直没用过的“与律同行”，号称银行流水身份证房产开房记录都能给你查出来，报价还挺贵，查个银行账号就要3000块。
不过这属于贩卖个人了她不太敢g，主要也是太贵了——可秦燃这里要是免费的没有交易记录那就不一样了。
“离婚纠纷，对了，顺便问下，除了跟踪拍摄，你们还接其他的业务吗？”她翻着之前“与律同行”的业务清单。
“举个例子。”
“银行流水信息、名下车房、身份证使用轨迹之类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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