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暄顿住,张了张口,却还是说不出话,半晌道:“小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盛檐星置若罔闻,好像她的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的意识完全陷入混沌,开始口齿不清,思维混乱。

        “你喜欢她...不可以,你不可以去找她,你不可以和她接吻...ShAnG...”盛檐星哽咽着说,抓着盛暄的手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的身T里一般:“求求你......不能看不到我,求求你,吻我,Ai我,C我,如果......你不Ai我,我会Si的。”

        盛暄怔愣在原地,她二十多年来唯一认定的亲人此刻跪在她面前,求她Ai自己,求她C自己。

        可是她们是亲姐妹,她们有着完全一样的血Ye,这怎么可以呢?

        可她还是反应过来一把抱起盛檐星,将她抱在沙发上,给她止住血,消毒,包扎伤口,最后喂她吃药。

        盛檐星终于冷静下来,不再流泪,不再开口说话,盛暄替她包扎好伤口,无奈的叹口气,拿了热毛巾替她擦去满脸的泪痕。

        盛檐星却制止住盛暄的动作,抬起头与盛暄的目光交汇,嗓音沙哑:“姐姐,我是个疯子,可我的Ai是真的。”

        盛暄却避开了她的眼神,道:“小星,在你情绪稳定下来之前,我们先不谈这件事,我更希望,你能冷静思考,依赖与Ai的区别。”

        或许是盛檐星吃的药药效上来了,或许是盛檐星无力再向盛暄辩论依赖与Ai的区别,总之她闭上眼垂下头,不发一言。

        直到看着盛檐星的呼x1变得平稳,盛暄才将她抱到床上,这次却没有如过往无数个日夜那样,两个人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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