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妮丝此时不再与鸣哲争辩,而是在想办法逃出皇宫!
“我说过了,你的身上有伤,但是你的孩子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鸣哲死死的咬住此处不松口,他接着说道:“如果是因为母亲的职责,你用身体保护了他们,那么你的身体应该也不至于伤痕累累,最多是背部的伤更多一点!”
“呵!”
柏妮丝冷笑一声说道:“你就这么断定?那你还真是清楚啊!”
“什么?”
鸣哲皱眉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怎么断定我就不能全身伤痕的?”
柏妮丝娇喝道,她在心中暗想:再拖延一会儿,我的巫力就可以恢复了!
“怎么断定?”
鸣哲被这一个问题顶住了,他气极败坏的喊道:“有本事就让我先斩你一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