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插入子宫的性器被柔嫩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吮吸,谈朔被吸得头皮发麻,里面又湿又热,随便操一下都能被刺激到收缩,然后卷着他的性器往里吞。生硬的肉欲被裹挟,人便不能不因此而沉迷。但即便如此,谈朔依然会发现一些微妙的信号,譬如偶尔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会随着宣行琮的躲闪而消失,仿佛贴覆在身上浸湿的纸页被拿去。虽说一开始落在身上确实会感到不舒服,可等习惯后再拿去,就会变成更为明显的不适。谈朔擅长忍耐,但当某些东西唾手可得时,他自诩也并没有那么多耐心。好在那种时刻于他而言恰好不多不少。
譬如现在。
“宣行琮,眼睛睁开。”
不愧是将要继位的人选,连语气都染上了上位者的强硬。谈朔掐着宣行琮腰根的手一紧,指尖按着皮肉,显然就是要在此刻逼得宣行琮退无可退。少年经年习武,带着薄茧的指腹夹着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搅得满手汁水。谈朔的手曾经在他的指导下摸过箭矢的尾羽和生铁的剑柄,而今则在操弄他的同时灵巧地挑逗他其余的敏感点。尖利的快感和强烈的错位感刀锋般切开宣行琮的四肢百骸,他被逼得毫无办法,难得顺着谈朔的意再度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勉强偏过头,双眼隔着薄薄的水雾去看他。而在他抬起眼睛的一瞬间,谈朔也毫不客气地更向柔软的内里挞伐挤进,直逼得宣行琮腿根抽搐,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跪倒。不管是被强硬操开的子宫还是被揉捏的阴蒂都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发颤的穴道几乎瞬间绞紧了,随即便止不住地痉挛喷水。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浇在谈朔的性器上,不但没让他有射精的冲动,反倒是激起了欲望,驱使着谈朔把自己的性器操得更深,像要贯穿宣行琮似的。
欲望如浪潮般铺天盖地上涌,几乎要将其中无所凭依的人溺毙。宣行琮头一回被谈朔操到如此之深,宫腔整个都被撑开,颤巍巍地含吮着不断在他肚子里摩擦的性器。少年挺翘的顶端碾着穴里深处,掌心盖在他的小腹上,隔着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宣行琮体内跳动,直到掌心摸着的那块柔软的皮肉滚烫起来,就连小腹都似乎被顶出一下又一下的凸起。青年穴里的水止不住流,被插弄时噗嗤作响。见宣行琮在这个姿势下是真的乏力,谈朔便不再继续下去。勃起的性器操着深处胞宫,宣行琮眼前一片模糊,眼角泛着泪,几乎是不受控地往下滴,连视线内勉强能看到的谈朔那小半张脸都要看不真切了。他身体覆着一层汗,皮肤因性事染上了些薄红,朝着谈朔敞开的腿根上边也留着几个吻痕和齿印。谈朔咬得深,这几个齿印几乎都要往外边渗血了,也亏得是这个深度,做了这么久都没要消下去的势头。宣行琮晕得要命,连谈朔压着他往穴里头灌精时都没发现,也没反抗,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等他回过神时,宫腔和肉穴里边都已被精液灌满,待谈朔将性器抽出来,失去阻拦的液体甚至顺着动作喷出些许,顺着皮肤落在身下。宣行琮疲惫地略微睁开眼,嘴唇轻颤着想说些什么,转瞬又被谈朔拎起腰身扳着压在墙上,被迫跨坐在少年那根再度挺立起来的性器上,用自己的后穴吞了进去。
连着几次高潮让宣行琮身子极度敏感,后穴内壁在性器操进之时便猛地开始收缩,夹紧吮吸着硬挺的柱身。在之前穴口已经被粗略扩张过,但如今含入不断深入的性器时仍显得十分吃力。穴肉被烫得发麻,敏感的内壁在性器摩擦过时抽搐不已,宣行琮的点浅,刚插进去没多少就被柱身磨过。他身子一抖,本就勉强撑着自己,这会几乎卸了力,彻底坐在谈朔身上,让性器整根没入。性器破开后穴层叠软肉,操得内壁大开,褶皱都被一寸寸撑平。顶端直操深处,宣行琮闷哼一声,腰腹和腿根肌肉紧绷,若非面前还有堵墙堵着,他几乎想要弓起腰抵御这股快感。青年下边后穴夹紧了那根还在顶操的性器,自个胯下性器跳动几下,却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因过度使用不停地分泌出滑腻的清液。攀到了顶却得不到释放,宣行琮浑身难受,可偏偏这个动作比方才被压在床上的姿势更难以挣脱,甚至还让自己把性器吃得更深。
宣行琮跪坐着,被插着后穴玩弄。或许是高潮了好几次的原因,就连没被操过几次的后穴都开始分泌体液,让再度勃起的性器在后穴里蛮横顶撞的动作更为顺利。宫腔里头还灌着谈朔射进来的精液,肉穴里残余的液体都未被清理。他的身体被顶得上下晃动,腹部略有鼓胀,此时正挤在墙和谈朔之间。灌满精液的宫腔被压迫着,宣行琮兜不住里边液体,便只能在自己被操干时,感受着肉穴随着后边抽插的动作,不停往外边吐着精水和体液。谈朔灌得又多又深,见状还故意把手绕到前边,伸了手指进里边继续抠弄。本就还未合拢的肉穴再度被手指撑开,穴道滑腻,加之在手指进来时,撑开些许穴道软肉,里边液体少了阻碍,便淅淅沥沥淌出,把下边床单都浸湿一块。宛如失禁一般的漏精耻得宣行琮耳根发烫,更别说他后穴也被操到出水。宣行琮艰难地略微张开嘴呼吸,气息灼热腻人,后穴被性器顶操本就让他难熬,肉穴又被几根手指操着,虽比不上性器,但也足以让他狼狈不堪。
肉穴受了刺激,被迫裹紧着入侵的那几根手指。谈朔在后边操得快,前面也没落下,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再度抠弄起早已被操得软红的肉穴。宣行琮感觉眼前一阵阵发晕,前后两口软穴都被弄着,双倍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前边的肉穴虽说早已高潮几次,但在谈朔用手指撑开肉道之时依旧顺从黏覆而上,紧裹着指节挤出黏腻液体,混着精水流出穴口。后边性器次次顶操着最深那点,穴道拼命紧缩裹紧性器,湿热软肉咬着性器抽插,又被颤巍巍顶开。前后都被掌控着,快感太多又太过密集,更别说谈朔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渡来,冲得他身子似要散架,然后整个人都融在谈朔的怀抱中。谈朔松了桎梏住宣行琮双手的手,反正他整个人都被自己操到无力,也不必想着会不会挣扎开来。他盘算的也确实没错,闹了那么几次后宣行琮都已经懒得骂他了,倦得半眯着眼,全靠着谈朔撑着他动。
狰狞的性器在后穴里磨着深处滚了一圈又一圈,把里边软肉顶得酸软酥麻,宣行琮喘得更厉害了,后穴死死咬着性器吮吸着,巴不得他赶紧射在自己体内结束这漫长又荒唐的性事。谈朔埋在肉穴的手指还在动着,又挤入几根抠弄着内壁,不似性器那样撑得那么开,上下顶操着,但却更容易挤进肉穴里玩弄,哪里让宣行琮招架不住就插弄哪里。宣行琮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狼狈得不像样,两口穴都被插出水来,一股一股往外喷,随便操几下都是黏腻的水声。乳尖也被谈朔掐着,颤巍巍挺立起来两点在谈朔指尖被揉捏,上边跟腿根一样还留着若隐若现的牙印。少年的拇指指腹摁压过肿胀的阴蒂,宣行琮呼吸一滞,原本隐忍着的低哑喘息蓦然变了调,肉穴里边猝不及防浇涌出一股热流,洒在谈朔插在内壁的指尖上,清亮滚烫的液体喷了少年满手。谈朔动作一顿,腰身挺动,压着宣行琮高潮时趁机在他穴中快速抽动,将精液再度灌进他的身体。后穴酸软至极,被灌精时抽搐不已,拼命绞紧塞入体内的性器。谈朔终于在暴戾的交合里发泄够了自己的情绪,在松开宣行琮时,额头抵着他,却什么都没说。
“……你都处理好了?”宣行琮闭着眼,嗓子发疼,讲出的话又低又哑,几乎是气音的句子往谈朔的耳里钻。他没说是什么事,也没睁眼去看谈朔,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性事缓过来。谈朔听着,搭在宣行琮腰上的手一收,似乎就是一个要把他拉入怀里的动作,但最终也没有付讫。少年只是难得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句“嗯。”
他明白宣行琮究竟在说什么。
从刀剑相向到床上的交媾,这之中变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谈朔早已不是曾经按图索骥的少年了,他总要去考虑很多,自己,他人。还有别的,他该考虑的,不该考虑的。身居高位总是要受万人注视,偏偏如今他一意孤行捞了个宣行琮回来,若是被人发现,那么他所该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万人指责的事了。可谈朔还是这么做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他做出这件事来,他好像一直在恍惚,又十分清醒。他能将有关宣行琮的事情抹去,并为他打造一个虚假的结局,一切都滴水不漏,若非宣行琮本人身在此中,那么这虚假几乎无法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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