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朔喉结动了动,伸出一只手指,拨开那柔软的蚌肉,嘴唇向着那道他朝思暮想的肉缝慢慢压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与属于先生的热乎乎的气味令他在接触过后就感到情难自抑,这时候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表现得更加像一条热衷于舔舐的大狗了。他伸出舌头,生涩地对着那道肉缝舔舐,从上沿鼓起的小小肉蒂到往下渐渐加大力道,舔开肉缝,舔到大小阴唇包裹下狭小的女性尿道口,再往下顶到在他的舔舐下一缩一缩地流出水液的泉眼。他就这么力气越来越大地在他先生饱满的阴阜之中用舌头作乱,上下拨动正在变得更加湿滑的肉缝。他感知到宣行琮似乎是快要被他舔醒了,那两条大腿极力想要并拢却只是被他双手有力地抵住,宣行琮睡梦中不加掩饰的、短促的无措的喘息自他的头顶传来,那是他从没听过的可以说是下流的呻吟,这一点认知令他变得加倍兴奋,他意识到自己的下身硬了。

        头顶的喘息逐渐变沉。谈朔知道宣行琮快要醒了,但他没有收手,更没有收回舌头。在听到宣行琮嘶哑的惊愕的那一声“谈朔!”时,他的牙齿正咬上宣行琮下身肉缝之间已经勃起了的肉蒂。宣行琮的阳具当然也在这样的刺激下逐渐耸立起来了,但这并不在谈朔的考虑范围内。他没有给宣行琮任何语言上的回应,而是牙齿抵着肉蒂不住啃咬,在宣行琮手臂挣脱束缚未果、试图挺腰挣扎后张嘴将对方整个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一片、散发着亟待进一步淫玩气息的殷红蚌肉含吮进去,随后就是婴儿寻求哺乳似的用力地舔舐吮吸,舌头对着勃起的肉蒂高频率地一番拨弄后重重压开肉缝,往下近乎嵌进收缩着流水的穴眼里。

        “谈朔……?!你在做什、呃……”

        这样过火的舔吮给刚刚惊醒、至少在前半生从未注重过情欲之事的宣行琮前所未有的刺激,遑论埋在双腿之间的还是经由他一手教导的少年人,两人之间还有着关系匪浅的辈分。宣行琮精于谋略的脑子此时完完全全陷入一片空白,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挺动着腰身,而这样挣扎的举动在接连不断的舔吮下也渐渐变了味。他感到谈朔执笔握鞭的双手牢牢地攥住了他的大腿,凭借比现在的他矫健太多的身体将他结结实实地控制住,整个脸都埋在他的双腿间,高耸的鼻梁直直地戳在被舔得鼓着抽搐的肉蒂上磨蹭,而他唯一能够动弹的腰在越叠越高的快感下挣扎快要变味成了迎合。谈朔的双手往后去了,攥住他两侧臀部,将他的臀肉向两侧分开,指腹因为使力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少年简直是在捧着他的臀部,将他的私处往自己的脸上按,然后用舌头卖力地奸玩着他自己都鲜少触碰过的女穴,舔出令他面红耳赤的水声,吮吸掉他从肉穴里受不了刺激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在几下用力的吮吸过后,谈朔将他的臀部近乎抬到架空,那粗厚的舌头竟然对着翕张着收缩、咕唧咕唧冒水的女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

        被舌头肏进女穴的那一刻,累积已久的快感浪潮直至顶点,宣行琮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后仰着头不堪忍受地颤抖和痉挛。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紧紧包裹着谈朔顶进去的那个舌尖的肉穴几下剧烈的抽搐,从深处浇涌出一股热流,在谈朔抽出舌头之后尽数喷在了谈朔那张凌厉阴鸷、高鼻深目的少年脸孔上。

        宣行琮在激烈喘息时,恍惚间以为自己再度沉入波涛汹涌的寒江。他仍如那溺水挣扎的旅人。只不过他深知这不是寒江,而是谈朔正将他往欲海中拖拽。而这次他也没有挣扎的机会,只能被迫绑缚着下沉。

        谈朔终于从他湿淋淋的腿心间抬起脸来,跪伏着压到他的身上。少年的鼻梁和眼睫上都挂着水珠,嘴唇更是看起来湿漉漉的。宣行琮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视物模糊,只是怔怔地看着谈朔,而谈朔舔了舔嘴唇,向他露出两人独处时常见的那种有些张狂恣意的笑。少年开口,语气也与轻狂肖似,然而这话却与对他曾说过的那些截然不同:“外甥,你下面好多的水。”

        宣行琮这时才发觉自己整张脸都已染上了惊人的热度。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无转圜的余地,谈朔也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他将脸凑近宣行琮烫红的脸,宣行琮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躲,被捆住的双手却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谈朔就这般笑嘻嘻地追着他的脸颊逼视,手上有条不紊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一层层的衣物,令与少年人这番傲慢姿态相符的粗长阳具由此解放出来。

        他用嘴唇和鼻梁小心翼翼地碰着宣行琮的脸颊,这样的行径表现得就像是孩子对失而复得的宝物的欢喜。不知是上面沾染的自己的淫水气味还是少年人优越的五官轮廓,朦胧间都令宣行琮快要屏住呼吸。谈朔将腰部下沉,胯下硬热的东西先是蹭上了宣行琮勃起的阴茎,抵着磨蹭了几下后往下,饱满圆翘的龟头顶上了已经被舔得淫熟的阴阜上沿,压着鼓胀的肉蒂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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