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洪梅抱着沈静进来的时候,乔霏正全神贯注地读着信,时而蹙眉,时而沉吟,双手仍死死地摁着太阳穴,显然在极力克制着头疼,连女儿闹出的动静都没有察觉。
“妈,妈咪——”一岁多的沈静已经会说话会撒娇了,虽然平时和奶妈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小丫头对母亲还是十分依恋的。
只是乔霏专注于眼前的信函,对女儿殷殷的叫唤没有任何反应。
小丫头见母亲不搭理她,一向娇惯的她小嘴一扁,便开始哇哇大哭,洪梅正准备把她抱出去,乔霏这才如梦初醒,有些茫然地往沈静那儿看去。
看到梨花带雨的小女儿,顿时心中一疼,连忙把女儿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声轻哄着。
“妈咪为什么不理静儿?”小丫头委屈得很,搂着母亲不住地抽抽搭搭的。
“妈咪在工作,没有听到静儿的声音,都是妈咪的错。”乔霏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心里一片柔软,“静儿刚才去哪儿玩了,怎么脸上这么脏?”
“脸脸脏,手手脏!”沈静咯咯地笑了起来,仿佛炫耀一般地举起黑乎乎的双手,小丫头的黑手掌印在乔霏的素色旗袍上特别有喜感。
乔霏哭笑不得地拿出手绢轻轻地为她擦脸擦手,“静儿是不是去玩泥巴了?竟然脏成这样。”
“妈咪,聪明,聪明!”沈静拍手笑道。
“隔壁的孩子今天来家里串门,奶妈一个没注意,那小男孩儿就带着静儿在后院拔草拔花,弄得一身泥。”洪梅也颇为无奈。
乔霏哈哈大笑地刮着沈静的鼻子,“小丫头,你可是闯祸了,那些花草是你爸爸最爱的,过几日他回来看到肯定要气坏了,到时候你要被打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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