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刚上山时,师父睡内屋,他睡外屋。
他经常做噩梦,梦到那个半瞎老人,梦到他那双冷冰冰的灰黑色眼眸,然后惊醒。
他茫然四顾,外屋空无一人,紧随而来的是被世界抛弃的不安。
这个时候,屋内总会传来一个特别特别特别不耐烦的声音:
——“我在。”
是啊,师父一直都在。
心魔松动。
此时此刻,把黑亭的头给打歪后,路朝歌也算是气消了。
他指了指一叶轻舟边上的云雾,道:“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就像是笼罩在心上的雾?”
黑亭愣了愣,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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