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有此一小插曲,并未影响席间的气氛。
仙人醉是越朝歌亲挑的酒,醇香浓厚,世间佳酿。一桌人围炉说笑,酒过三巡便说起不同时期的越萧,都很有默契地跳过了不好的记忆,尽捡些日常的小事说。多半有趣,笑得越朝歌前俯后仰。
她多喝了几杯,有些不支,便起身要出去散散酒气。
一一整个席间,越萧应和顽笑不断,却也不妨碍眼睛时时长在她身上。她一有动作,他便跟了出来。
往年除夕,越朝歌都很:是想念当年旧都皇宫里的光景。她与父皇母后的三人小桌,珍馐美食,醇酒清茶,其乐融融今年她也想念,可却觉得,眼下这样也很好。
她出了院子,提过鹊立金桥灯,抬步前往卧梅苑。
天寒地冻,小雪飘飘。
她穿了一袭宫紫长裙,披着红毡斗篷,提灯夜行。
娇小的身段雍容华贵,自有一股风流韵态。那斗篷的帽沿饰有一圈软绒的白貂毛皮,拢着她娇俏艳绝的小脸,在鹊立金桥灯的暖光掩映下,衬得她愈发冰肌玉骨,比雪还要自三分。
越朝歌知道越萧跟出来,道:“你怎的不多吃些?”
说话之间,嫣红檀口白气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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