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跑进来,见她抚着肚子若有所思,急问:长公主可是小肚子又疼了?

        这又字,很是精髓。

        越萧悍利,偶尔不持,深纵兵马,自是踏入腹地。

        碧禾此一言,不仅唤回了越朝歌飘远的神思,还惹得她心猿意马,眼尾扬起,羞恼瞪来。

        碧禾心一颤,倒不是为她的恼。

        而是猛然察觉,长公主似乎,又美艳了不少。

        她日日在跟前伺候本不容易察觉,可方才这一眼,分明比原先更带了五分娇俏媚绝的风韵。金钗苏影摇动,眉间花钮妍妍,将那美目之间的娇凶嫡横之色衬出了恃宠而骄的意味。如此绰约美态入眼,碧禾脊间陡然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她一个女子都难以自持。

        越朝歌慢悠悠道:又从外头打听了什么回来?值得你这样高兴,是外头又传本言什么了吗?

        碧禾身子一振,走过来蹲身捏腿,有声有色地讲述起来:长公主明察!是传了是传了,传长公主-她故意吊越朝歌胃口,可越朝歌对这些不大感兴趣,由着碧禾说不说。

        碧禾吐了吐舌头,道:“传长公主折身忍性,潜伏多年,终是收拾了狼子野心悖逆人伦的蒿帝。

        还说,长公主这些年在蒿帝手上,定然头悬利剑如履薄冰,辛苦得很,早前还有不长眼的错怪了长公主,长公主非但没有辩驳一句,甚至还未曾追究,可见心善,能容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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