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为此,越朝歌就一点都不会手软。

        眼泪淌落。

        她见过很多人死,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豁出命去,真正的,距离死亡只有一射之地。

        这是她第一次她摸到温热肮脏的血,隔着一臂之遥喷溅在她脸上。她用母后赠的及笈礼,报了父皇母后的仇。她用大将军和越蒙誓死捍卫的命,救了越萧,救了一整个天下,以视死如归的姿态偿还了山高海深的恩情。

        她忽然觉得身上好轻。

        轻得不像话。

        越朝歌醒来的时候,郢陶府一切如旧,恍若那些刀光剑影血意残尸,统统都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温和的夕阳透过窗格,塞进屋子里。

        鹦鹉嘎嘎叫声中,碧禾踩着轻快的步伐进来,一如往常欢脱:“长公主醒了?可要叫进来盥洗更衣吗?”

        越朝歌看着碧禾那张脸,回望到窗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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