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的碧禾见这些人来者不善,目光瑟缩,却又挺起胸膛,大声喊道:“放肆!这可是长公主府!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府邸!”
那领头的抬起一记脚,照着碧禾心口将她踹翻在地。
越朝歌听见这边响动,迈开步子往这边来,见满院子执火的禁卫,拧眉问道:“这是做什么?”
没人回她的话。
半晌,禁卫让开一条道,一抹明黄身影在火光掩映下,缓步走了出来,他垂头整了整宽大的袖口:“小朝歌不若说说,自己在做什么?戏弄朕,很好玩吗?”
越朝歌长眉深蹙,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本宫不知道皇兄在说什么?明日就要大婚,难不成皇兄也睡不着么?”
越蒿低低笑了一声。
抬手,勾了勾。
锁链错落声传来,一个骨瘦如柴,满身伤痕的女子被推了出来。那女子仰起头,满脸血污,一双眼睛尤其亮,带着怨毒的眸光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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