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眉宇之间还有病意,冲淡了一脸恃宠而骄的神色,面露无奈道:“皇兄,若是能叫人传信,那还叫劫掠吗?再说了,本宫在那里,除了行动被拘着,吃穿用度,倒也没被苛待。”

        碧禾搬来一把太师椅。

        越蒿在太师椅上坐下:“想是越萧知道朕疼你,养着你好日后要挟于朕。”

        越朝歌攘了攘身上的衾被,笑道:“还是皇兄高明,让连澜来救。说起来,还是骊京的风土更舒适些。”

        越蒿倾身,拉过越朝歌的手,一根一根掰着她葱白的手指。

        “长安是你的故土,但你是长在骊京的。说起来,小朝歌,你在长安这许久,可听到些什么要紧的么?”

        越朝歌佯装不悦,嗔道:“皇兄就爱嘲本宫,都行动都不便了,还能听到什么要紧的。”

        越蒿哈哈大笑起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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