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道:“已经没有十万潘军了,现在是两万岱军,两万许军……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
潘云虎一愣,眸里风云聚变。一时间激动起来,眼里鼻子都又流出血来,他含混大骂:“这些叛徒!走狗!无耻之徒!匹夫走狗!匹夫走狗!”
他声嘶力竭。
一口气没上来,圆瞪着眼睛,紧紧抓着念恩。
念恩声无波澜,道:“投诚,是我家主子给诸位的,位列庙堂的机会。”
话音一顿,他似乎又觉得自己多舌,于是没有再多言,只道:“两位,请吧。”
越朝歌一行才出长安地界,连澜就写了封急信,派队里的斥候快马呈递骊京。
信里写了越萧在长安的事情,以及在长安打听到的些许小事,着重说了越朝歌正在返程回京的事。
天渐渐凉起来,越朝歌出长安便病了一场,于是在路上便多耽搁了两日之久。她在简易的堪舆图上,画出越萧可能会派人拦截的点,让连澜绕行,如此一来,回京的日子便又拖了两日。
眼见着距骊京越来越近了,越朝歌始终打不起精神。
回到骊京的前一晚,她们宿在一处驿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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