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缭缭。
朱色纱衣根本掩不住她瓷白的肌理,兜衣穿得紧实,反把该有的曲线尽数勾勒。
越朝歌站在靠水的一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从他的喉结、胸膛、一点点往下游弋……
末了,她轻笑一声。
“本宫还没使出本事,你这就……”
她伸出食指,戏弄般地来回一拨。
越萧额角的青筋都起来了。
温热的汤池使得整个漱滫堂潮热无比,平日里开着窗通风还好,眼下四面环闭,越萧只觉得热意一点一点聚积,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都叫嚣着接触空气。
越朝歌最乐于看他克制又崩坏的模样。
她眼尾微微挑动,白皙赤足往后撤出一步,直直往后倒去。朱色纱衣划过迷蒙的水雾,割出一片短暂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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