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黑沉着一张脸:“很好笑么?”

        越朝歌停了一瞬,点头,仍笑得前俯后仰。

        越萧黑眸里风云翻涌,抬手拦腰一扣,把不知死活的越朝歌卷到腿上按住,压住她钗影动荡的后脑,侵近脸去。

        越朝歌笑声未绝就转成了惊呼,不过片刻,惊呼又转为时疏时放的喟叹。越萧这个吻带了些风雨倾盖的惩罚意味,来得又凶又狠,舌尖的酸疼像是画本子里化骨的药水,顺着血脉惊动每一处末梢,越朝歌觉得骨头簌簌而酥,整个人有如飘在云端,甚至连指尖都没有知觉。

        苦的是一旁站立的门房。

        一边是催命符一样的上百担彩聘,一边又是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交缠的两个人总算松开。

        越萧埋在越朝歌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哑声喟叹:“姐姐好香,好软。”

        越朝歌被勾动了。

        她在此事上从不甘示弱,知道越萧绝不会现在对她下手,便放肆起来,坐在他腿上,攀着他的脖颈蹭上去些,凑在他耳边道:“弟弟好嗯——”

        最后一个字,她用一声深重的鼻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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