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懒懒拢着宽大袖摆,看向她焦灼的神情,道:“夫人稍安,孟叔片刻即回。”
听越朝歌喊自家大人“孟叔”,孟夫人明显怔了怔。外头关于这位长公主的流言不少,加上现在天子要立她为后,多少流言甚嚣尘上。她虽听了她家大人的话鲜少理会,可还是有不少闲言碎语落到她耳朵里。
孟夫人捏紧了袖子里孟行义交托的纸团,整个人显得尤为紧张。
越朝歌看在眼里,也不拆穿或抚慰,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听着京里的状况,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消息。
孟连营来了以后,越朝歌给他们让出空间,自己走了出来。
她侧过头吩咐碧禾道:“传连澜过来。”
有些事情孟夫人不肯说,连澜或许会相告也未可知。
越朝歌是在听涛榭接见的连澜。
连澜见到她,目光便胶着在她身上,黏稠得令人不适。半晌,他说了第一句话,“你瘦了。”
不是君臣之间的拜见,也不是好友之间的寒暄,这句话让越朝歌原本就不适的心情愈发难受起来。
她摇着团扇,懒懒倚在矮几上:“连大统领,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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