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退身告辞。

        他走之后,越萧一把扣紧那把曲致的腰,有些吃味道:“我不是独一份的么?”

        即便有了那样的肌肤之亲,被他这样搂着,闻着他身上的冷冽松香味,越朝歌的心还是砰砰直跳。今日与以往又有不同,心如鹿动的同时,又泛生出些许血意和疼痛。

        在越萧看不见的地方,越朝歌张着唇,用尽力气把眼泪逼回眼眶,笑道:“你要什么独一份。做你这份糕的桂花,是本宫亲手濯的,够不够独一份。”

        越萧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了又蹭,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哑,道:“足够了。”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大姐姐亲自动手,就很足够。”

        越萧这个语气明显有些异样。

        还没等越朝歌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整理好情绪,直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拦腰把人抱了起来,走回主座上,“要是大姐姐愿意喂我,就更好了。”

        越朝歌被他放在小茶几的一侧,闻言挑眉,“那得看看,是怎么喂了。”

        越萧笑笑,倚在茶几的另一侧,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越朝歌勾唇,娇娇一眼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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