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越萧忽然唤了一声。

        他的声音没有波澜,却比怒喝还要骇戾,饶是孟连营这样几经风云的人,听见了也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我呢?”

        他抬眼,向孟连营看去。

        狭长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视线冷静极了,甚至没有一丝丝愠怒和起伏。

        “我是他的心头刺,我若入京,能换回十五日吗?”

        “不可!”孟连营猛然起身,“公子万万不可!山海雄师因公子而会首于此,一旦公子涉险,这旧都之盟就会土崩瓦解,兵力交割,届时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呐!公子三思!”

        越萧缓缓道:“孟叔先坐。我是说,倘若我有法子让这旧都之盟存续,以我的身手,是不是我进骊京,胜算大些?”

        孟连营闻言,眼波转顿,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公子,你实话告诉老夫,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有今日这样一个局面?”

        越萧道:“谋定而后动,自是万般结果都要想到的,这是孟叔小时候教我的,以免为时局所迫,狼狈又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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