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和副统领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时间仿佛静止,夜风更急了,打得越朝歌身上得黑袍猎猎作响。

        这件袍子似乎跟了越萧许久,渗满了冷冽的松香气息,越朝歌被这袍子拥暖着,就窝在越萧怀里。

        她指尖夹住袍领,摩梭片刻,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顷刻,越朝歌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那扇紧闭的门边,抬起手,刚要敲门却又犹豫。片刻后,越朝歌把手收叠在腹间,下巴示意副统领道:“开门。”

        副统领一怔,硬着头皮上前,伸手一推,门纹丝不动,应该是从里面被锁上了。他询问地看向越朝歌。

        越朝歌言简意赅:“踹。”

        副统领心窝一沉,后退两步,抬腿就踹了过去。“呀”的一声惨叫,只见他一整个人打了个大劈叉,以诡异的姿势横跨过门槛,若非后腿肌群足够有力,恐怕日后夫妇生活要出问题。

        气氛凝滞。

        越萧长身立在门里,傲骨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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