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不排斥这种强势。

        还有点喜欢。

        区别于她父皇的纨绔风流撒泼耍赖,区别于梁信的温润隐忍克制观望,这些或张扬或无声的爱意,都被眼前这个人完美揽盖。越萧身上充满张扬和克制的冲荡,他的分寸掌握得极好,眼下这种邪情模样恰恰独一无二,势如破竹地闯进越朝歌心里最深处,激起层层骇浪。

        底下的人家已经搬来木梯,长|梯靠上屋檐边缘,随着有人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越朝歌紧地抓紧了他。

        越萧饶有耐心,眯眼又轻问:“嗯?”

        越朝歌心里一悸,忙道:“快走,本宫依你。”

        越萧这才看向别处,扬唇笑了。

        倏尔笑完,回过脸来,凑颈往她唇上咬了一口。

        长臂悍然圈住细致腰身,越朝歌只觉得身子猝然一轻,终于从那“处高临深”的地方离开。

        越朝歌要彻夜上山,先行去看她的父皇母后,两人回到客栈拿必要的行李物品,顺便同副统领交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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