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眼睫一颤,“什么游戏?”
越朝歌红着一张脸,勾唇附耳,“谁先忍不住谁就输的游戏。”
越萧轻笑,交颈含住她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咬着并不松开,道:“大姐姐,输定了。”
拔步床上还有矮桌,太过狭隘。越朝歌被抱到了里间榻上。
她的榻向来罗帐轻盈,洁白如新,陈设也一应简单。已经入了秋,碧禾帮她换了一床稍厚些的衾被。此刻,越朝歌仰着陷入衾被之中,越萧的手撑在她两侧。
距离太近了,近到越朝歌忍不住闭上眼。
原先要玩游戏的豪情壮志,在撞上越萧灼人滚烫的眸光以后,滚滚化成灰烬。
越萧额角已经出了细汗。
可仍决意循规蹈矩。
他不想让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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