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幼时常随母后一道出宫胡闹,可母后不记路,常带着她便走丢了,为了避免父皇吹胡子瞪眼想生气又不敢发作气坏了身子,长安的街市,她从小就烂熟于心。

        马车走了无人小道,一路飞驰。

        往日的禁宫多多少少会有兵卫把守,今日许是越萧做了什么,马车纵贯宫门,竟一路畅通无阻。

        越朝歌最后抵达的地方,就在鼓鼓里高台下。

        她撩开车帘往高台上望去的一瞬间,脑袋闪过片刻空白,随机,眼泪毫无预兆地盈满眼眶,流了满面。

        那高台之上,灯火绚灿,照亮了一方天地。

        鼓鼓里一扫那日的灰败,再度变成那个鲜花馥郁、绿藤盎然的高台。皎皎月圆,高台上的无数鸽子灯笼迎着秋风翩跹起舞。点点萤火透过各色灯纸,映出不同的颜色。

        灯纸颜色尚新,是新糊的灯笼。

        不怪今晨,越萧身上有糊纸黏膏的味道。

        这些灯笼,都是他亲手糊的灯纸。

        也不怪他鞋底沾了枯叶青草,这些萤火,都是他一只只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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