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见她神色较今早好了许多,便有意逗她笑,一边布菜一边道:“依奴婢看,血玉血玉,血一样的玉,取血注进去,这天上地下,还有什么颜料花汁能比它更相宜?”

        越朝歌翻书页的手指一顿,抬起头,“血?”

        她怎么没想到呢?

        竟是舍近求远,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

        饭才吃了小两口,碧禾甚至还没把桌上的菜式每样夹一筷子过去,越朝歌就盖上古籍,起身往血玉台这边来。

        她重又带上面纱,转头让碧禾取来一个白玉牒。

        发亮的银针在指腹比了又比。

        越朝歌和越萧不同,是个怕疼的人,身上破了一小块油皮眼泪就要掉出来,此刻拿着银针要刺指腹,实在有些怕得紧。

        碧禾取了白玉牒回来,正见她缩着肩膀,眯着眼“跃跃欲刺”。

        “长公主使不得!”碧禾惊慌,先喊了一声。她忙走过来,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让越朝歌当真以血作引,急道,“长公主金尊玉贵,娇养的皮肉,哪能如此?取奴婢的血吧。”

        说话之间,越朝歌把手伸到白玉牒上,食指一摁,鲜红的血滴妖冶如花,落入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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