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脸上竟然一片湿润。
越朝歌很久很久没有哭了。
她比谁都清楚,她没有哭的资格。她只能恣意,只能高高在上,只能背负着所有人的爱重与希冀,活得越来越漂亮。
可现在,她这眼泪落得悄无声息。
至于原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碧禾,去把人拦下。”
终是从割涩的喉咙里发出声音,有些破碎,勉强能听清。
碧禾是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一刻也没有耽误,福了身立刻出去追。
桌上的象牙箸没有动过,躺在破碎的窗格光线里。边上的烫金请帖很醒目,越朝歌盯着看了许久,终是伸手取下。
莹白的指尖翻开请帖,他正经写的字,原来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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