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眼下所感受到的,除了天下将倾的不安定感,还第一次生出了自馁的心绪。她已经极力处理这些混杂的情绪,可在山雨欲来的天下时局里,收效甚微。她就像一只早早感知大雨将倾的燕子,只能低飞排解自己隐隐的焦虑。

        越朝歌敛下失落的眸子,刚要离席。

        一抬眼,越萧忽然出现在门前,肩上还有清露,身上还有糊纸黏膏的味道。

        他的黑靴鞋底沾了些许枯叶,想是去过了什么地方。

        越朝歌没问,起身,兴致缺缺地嘱咐碧禾道:“吩咐厨下,再摆些早膳。”

        越萧的神色原本还算缓和,闻言喉结一动,“你不陪我吃吗?”

        越朝歌站定,没说话,扬眸看了过来。

        越萧抿抿唇,“我以后,不喝酒了。”

        越朝歌闻言,垂下头,冷笑了一声。

        是喝酒的问题吗?她其实还挺喜欢他喝完酒之后蛮狠野横的模样,前提是,这种模样不能出现在第三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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