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能想什么,”只见她踮起脚尖,眉眼笑意盈盈,媚色撩人,凑在他耳边道,“昨夜的月亮,似乎格外大些。”

        她话音清晰,轻重音很是分明,刻意强调的字眼,总能撺掇着人绷起全身脉筋。

        越萧听懂了她的话,修然的身子遽然紧绷起来。

        碧禾还在边上,即便越萧知道只有自己能听懂这句话,耳根也开始泛红。

        越朝歌饱满的红唇轻轻掠过他耳根,柔荑抚上他悍骜的脸,“还敢取笑本宫,那本宫的小弟弟,又是在脸红什么嗯?”

        越萧心脏搏动。

        越朝歌畅怀笑了,自以为此一役兵不血刃就占尽了上风,谁料身子一轻,越萧把她抱了起来,沉沉扔下一句:“碧禾,给你家主子准备新衣裳。”

        抬步便走。

        平整的墨色衣摆划破夜初的霜,厚底黑削沾带了一地馥郁黄花,走向滫濯堂。

        越朝歌在猝不及防的震惊中,终于领会过来越萧要做什么。她卧在有力的臂弯里,蹬长了腿拍打着他挣扎。忽而越萧长身一斜,整个人向前倾去,眼见着就要摔倒,越朝歌慌忙够起纤臂,攀住他的脖颈。

        想象中的摔倒并没有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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