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闭了眼:“画。”
越朝歌低下头,手指动作,先画了个圆。
“你在我身上画了两次画了。”越萧感受着腰间的痒意,肌肉又有绷起的趋势。
越朝歌蘸了蘸血,把圆修缮得血色均匀。
她专注地画圆中的井字,道:“是两次,你记仇吗?”
越萧垂眼,“记仇。”
“那本宫日后可不能落到你手上。”越朝歌指尖轻动,画了乌龟的头,点上了眼睛。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接着道:“若是落到你手上,岂非我今日加诸你身上的,你都要千百倍找补回来。”
越萧垂眼看着那只快成型的乌龟,语气淡然:“不会千百倍。”
越朝歌顺着他明显的人鱼线画了条乌龟尾巴,血迹顺着清晰流畅的沟痕滑落,没入束腰革带之下,引人遐思。
她满意地起身,“不会千百倍,那就是成千上万倍?”
越萧说:“只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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