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又喝了一杯水:“眼下不是盯着本宫看的时候,专心做你的事。”

        越萧收回神思,回想自己痛苦的经历。

        可所能想起的都是在宫里受的皮肉伤,最多只能算痛,倒不至于痛苦。他蹙起眉头,努力搜寻着痛苦的记忆。

        越朝歌见他实在想不起来,勾了勾手:“过来。”

        越萧走近前来。

        越朝歌冲他眯眯笑,猝不及防抬脚一跺,越萧闷哼出声。

        两人齐齐看向地面,越朝歌的绣花鞋踩在黑靴上,肆无忌惮。

        越朝歌满意点头:“你差不多就,这样闷哼就可以了。夸张的大喊大叫想你也叫不出来,也不适合你。”

        越萧面无表情,尝试着动了动喉咙,又“嗯”了一声。

        他垂眼,看越朝歌撑着下巴瞧他,不自在地收回了视线,又“嗯”了一声。

        越朝歌摇头:“这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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