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打量她一眼,掂了掂手里的坠子,饶有深意地道:“这边请,包二位满意。”

        掌柜的把他们带到后院的阁楼二层,打开门道:“就是这里了。两位尽兴,有什么需要的,摇摇床头的铃铛,会有小丫头来服侍梳洗。”

        说罢,她便十分知趣地退下了。

        屋里装饰得很上档次,连桌布都是荷叶莲蓬的江南粉底刺绣,桌上点着一笼香,烟雾清淡,袅袅消散。往里,屏风是偌大的合欢老树,垂帐床被俱是旖旎的花边轻纱,种种陈设,都能叫人无端起遐思。

        越萧感觉不妙,皱起眉头。

        “来这里做什么?”

        她答应了不喝酒,那么这样的场所只剩下另一个作用。

        越朝歌沿桌坐下,道:“自然是谈谈正事。你知道兰汀是皇兄派来的吧?”

        越萧闻言,点头。

        越朝歌说:“郢陶府自开府以来,除了连澜,皇兄没派别的人监视过本宫。所以兰汀这次来,目标不是我。”

        越萧面无表情,“她的目标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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