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蒿听言,脸上没有明显喜色。

        他皱眉道:“他从来经受得住朕的各种好处,小朝歌有什么法子,叫他低声怒喝?这么些年,他在朕的手下,可是连吭都没吭过一声,你莫不是听错了?”

        兰汀沉默不语。

        凭暗渊的身手和敏锐的五感,她没办法做到贴身监视。放眼整个暗卫组织,没有能担此重任的人。

        越蒿显然也明白,他没有追究。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想说什么,外头进来禀说太医院院判求见。

        越蒿转头看了一眼岳贵妃,见她还在榻角瑟缩着,眼神有片刻阴骘。

        片刻后,太医院院判在贵妃殿前见到了越蒿。

        甫一看见他,院判连忙跪下磕头:“启禀陛下,郢陶长公主命臣倾太医院全力,拟配舒痕良方,因所耗甚巨,用时之久,臣不敢轻易承命,顾来请陛下圣明决断。”

        越蒿闻言,摩梭着玉扳指。

        “舒痕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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