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至极的话在心无殿里回荡,所有的太医都埋下了头,心里暗道有伤风化。

        越朝歌走到榻边,挨着他坐下,目光扫过他擒着院判的手,笑道:“怎么?还不放手,要本宫帮你?”

        越萧垂眸,见那只并不安分的纤纤玉手就要攀上他的领口。长睫一眨,倏然抓住了她。

        众太医看着嗷嗷叫的院判大人,再瞅瞅气定神闲稳如泰山的娇女儿长公主,纷纷皱起了眉头,心想院判大人好歹是个男人,怎得这样哭哭啼啼,倒不如长公主有血性。

        院判颤着胡子,眯缝着眼睛叫苦不迭。

        越朝歌分别扫了眼他的两只手,捏着院判的那只,手背上青筋都浮起来了,捏着自己的这只,倒虚虚留着一丝缝隙。

        她勾唇浅笑,手挣脱出来。

        他倒是节制着力度,可她手腕上仍旧起了红痕。

        越萧也看见了,这才察觉捏着院判老人的劲有点大,便松了手。

        院判呜呼呼跌到地上,哎呦呦叫个不停,再看那冷面高岭的公子,仍正襟危坐,丝毫没有要脱衣的意思。

        一众太医望向越朝歌,求助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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