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道:“他不是独居在楹花坊的,还有一个患有腿疾的老伯。长公主不妨从他下手试试,实在别无他法,便只能靠那块血玉。那血玉是稀世之宝,想要修复,放眼天下只有长公主能为之一试。既然他杀长公主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八千金修复玉石,应当不会再杀能修复玉石的长公主你。”
越朝歌笑:“都是好法子。要么拿人威胁,要么恃玉嚣张。阿信,有个建议。”
梁信:“信谨听良言。”
越朝歌道:“以后说话都这样简洁便好了。”
梁信一愣,方才意识过来,越朝歌是在说他说话啰嗦,当即哈哈大笑。
“是我之过,是我之过!”
越朝歌也开怀笑了起来。两人月下对酌,清凉夏风徐徐拥围,好不惬意。
两日过去,越萧已经退了热,身上一些较浅的伤口已经也开始结痂。
他醒来时,见榻前阶下一群太医守候,表情一时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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