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昨夜今日的话语之多,大概是他过去七日的总和。大抵是因为她巧舌如簧,循循善诱,他若不出声她便得寸进尺。
他直觉这个女子很危险。倒不是皮肉伤痕累累的生死之险,而是那种情智上慢慢磋磨的痛苦。
越蒿让连澜起身,“你回去告诉小朝歌,朕为她留着人,看她拿什么和朕换。”
第5章寿宴背背背背背锅!
熏香袅袅的佛堂里,观音大士慈悲俯瞰众生。光被窗棱拆卸成条,筛进佛堂里,在地上留下规律的光影。
说出去大抵没人会信,跋扈的郢陶长公主,会在宅邸深处建了一座淳朴干净的佛堂。
越朝歌用木簪挽发,身着素净的杏色齐胸褶裙,伏在案前,提笔抄经。
黄色的宣纸上逐渐写满簪花小楷,自己娟秀,与平时张狂的草书完全不同。
一卷心经抄完,越朝歌吹干墨迹,跪到佛前,生起火盆。
火舌卷了纸,火焰蹿得老高。
越朝歌盯着熊熊的火,回想起越蒿让连澜传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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